| S今天开会回来,照例向我述说大会的无聊与搞笑,我附和地很给面子的大笑之余,说,那是开大会好不好,尊重点啊,可自己说完还是忍不住笑。想起自己印象中的大会,特别是那种很正式但也很例行公事的那种,为什么当事人那么的严肃认真,可事后想想他们又那么地可笑呢?
开学的时候S跑回来拿着手中数几十页的资料,说校长从头到尾一字不拉地念下来,我惊呼:他不累么?反正S不会累的,他们现在的会议室很舒服,S总是坐最后一排,躺着睡大觉,我不禁为校长叫屈,翻开那材料,觉得开头和结尾是那么地似曾相识:这样的开场白和结尾可以用到任何一场类似场合的大会。也懒得去翻S去年的大会稿了,估计是一个版式下来的。我就不明白,明明很少有人听,为什么还要读呢?校长做没有观众的报告,他本人很有意思么?
共产党会多,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有这个印象,所以一直不愿入党的原因竟是为了那让我坐立不安的开不完的无聊会议。我一直也搞不明白,为什么那么一堆衣冠楚楚的家伙们坐在一起听一个人在那说着每个人从小到大政治课本上都有的话呢。还会鼓掌!
去年年末的时候我刚好在电视台实习,刚好就在年末,各大机构都开始了众多的大大小小的会议,我第一次近距离的聆听会议。 …… |